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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当少爷】 (重口绿文)10

第一文学城 2026-10-23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xtylong编辑:@ybx8
         作者:xtylong 2026/09/10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作者:xtylong
2026/09/10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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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6,947 字

  前十章纯肉戏为主,第十一章开始,剧情正式展开


         

  张老汉攥着麻绳的手甩得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上筋肉盘成一坨坨疙瘩,额
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在李婉倒翘的肚皮上。

  他每一下捅入都使了吃奶的劲,八颗苹果整体前推时那声闷响像在捣米缸--
『嘭!嘭!嘭!』--沉闷的撞击声从李婉腹腔深处传出来,隔着肚皮都能感受
到那串苹果在肠道里碾过嫩肉时骨碌碌滚动的震动。

  有时候他嫌苹果串不够劲,右手松开麻绳,直接攥成拳头往李婉那个合不拢
的屁眼里捅--『噗叽!』拳头连着手腕整根没入,在那排苹果后面又加了一层
堵塞,把肠道里的苹果往前顶得更狠。

  拳头攥着在肠道里搅两圈,再拔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和一坨黏液,然后又
抓起麻绳继续抽插。

  从李婉逼口里顶出来的那颗苹果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大。

  一开始只是半球形的弧面探出来半个,嫩肉箍在苹果赤道线上。

  但随着张老汉加大往里推的力道,那颗苹果被后面的七颗苹果挤着一点一点
从逼口往外移。

  赤道线滑出了逼口最窄处,苹果的大半截球面都从逼口挤出来了,那圈翻出
来的粉红嫩肉像袖口一样箍在苹果的下三分之一处,被撑得薄如蝉翼发白透亮。

  然后第二颗苹果也出来了。

  第一颗苹果的大半个球身从逼口挤出来之后,紧跟着它的第二颗苹果的顶端
也顶到了逼口内侧--从里面往外撑,逼口被撑到一个拳头都塞得进去的巨大圆
洞。

  嫩肉被两颗苹果的球面同时往两边碾,外翻的肉唇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变
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黏膜裙边,箍在两颗苹果挤在一起的接缝处。

  两颗苹果的球面挤在一起从逼口往外顶的样子,像是一颗巨大的肉球正在从
李婉逼里往外分娩--半球形的弧面上布满了被撑开的阴道壁褶皱和血丝,苹果
青红的皮色透过黏膜映出来,混着被碾出来的体液,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嘎……嗯……啊……』

  李婉发出几声断续的呻吟。

  不是昏迷中那种本能的闷哼了,是带了声调的、有意识的声音。

  她的眼皮跳了几下,眼珠在底下动了动,嘴角抽搐着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
动了动。

  要醒了。

  张老汉眼疾手快,从破包裹里扯出一块灰扑扑的麻布--上面沾着干涸的汗
渍和不明液体--往李婉脸上一盖。

  那块布上浸透了某种药。

  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像陈年艾草混着石灰和某种草药的粉末
味。

  麻布覆在李婉口鼻上,她刚要挣扎着吸一口气,那股药味就灌进了喉咙里。

  『唔--』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眼皮不动了,嘴角淌出的口水也不咽了,整张脸在麻布下面变得一片死寂。

  呼吸变到极浅极慢,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又昏过去了。

  张老汉把麻布从她脸上揭下来叠好塞回包裹,嘴里嘟囔了一句『安神散就是
好使』。

  然后他开始换姿势。

  先把李婉从倒挂的状态放下来。

  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八颗苹果还塞在肚子里的两个洞里,麻绳尾
端从屁眼里拖出来耷拉在床沿。

  她的小腹上八颗苹果的两排凸起还在,肚皮被撑得鼓胀变形,苹果的轮廓一
个挨一个。

  张老汉把李婉翻了个身。

  让她趴在床上了。

  脸朝下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两条胳膊摊在头两侧。

  八颗苹果在她腹部的重量让她趴下去的时候肚子根本贴不到床板--被苹果
撑起的凸起垫着她,腰腹悬空着。

  张老汉踩上了床板,枯瘦的老脚踩着草鞋站在李婉身体两侧。

  他先弯腰把李婉的两条腿并拢,然后用自己两条腿从两侧夹住--他的小腿
肚子压在李婉的大腿上,把她的腿固定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然后他抬起右脚,踩在了李婉的腰上。

  不是轻踩,是实实在在地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上去了。

  脚后跟踩在李婉后腰正中,脚掌在前,脚趾扣着她腰窝那里的软肉。

  六十多岁老仆的体重加上力度,李婉纤细的腰被踩得往下塌。

  同时他的两只手抓住了李婉的肩膀往反方向提。

  踩腰往下压,肩膀往上提--李婉的上半身被折叠起来了。

  她的脊椎弯成一个弓形,上半身从腰部开始往上折起来,后背朝天拱起,后
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臀尖。

  肚脐眼往上一点的位置正好卡在床板边缘--那个位置是八颗苹果串在腹中
U形拐弯的折弯点。

  折弯点卡在硬床板上。

  两排苹果从那个折弯点分别向两个方向延伸--向下一排沿直肠到肛门口的
麻绳拖出在外面,向上一排沿结肠折返弧顶到耻骨再到逼口,最前端两颗苹果从
逼口挤出来露着大半球面。

  现在张老汉踩着李婉的腰把她的U形拐弯处压在床沿上,相当于在苹果串的
折弯最内侧施加了一个向下的碾压力。

  两排苹果被这个压力挤得更紧了,折弯处那层肠道和阴道之间的隔膜被两排
苹果和床板边缘从三个方向夹碾。

  然后他双手抓起了从肛门口拖出来的麻绳尾端,开始抽。

  往身后拽的时候,下半排苹果沿着直肠被拉往外移--但折弯处被踩着卡在
床沿动不了,于是拉力全部作用在折弯处的碾压上。

  那层隔膜被两排苹果挤着在床板边缘上来回碾磨,薄到不能再薄。

  往回捅的时候,下半排苹果被重新塞回去,整串八颗向前推进--上半排苹
果被推着沿折返弧向逼口方向移动,最前端那两颗已经探出逼口的苹果被挤着往
外顶得更狠。

  『噗叽--嘎吱--噗叽--嘎吱--』

  抽插的声音变成了两种--苹果在肠道里滑动的黏腻水声,和苹果串U形折
弯处在床板边缘碾磨的钝响,交替响着。

  李婉被折叠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震一震。

  她的屁股翘在最高点,两条腿被张老汉的腿压着夹紧,屁眼里拖着麻绳随着
抽插一进一出。

  她的后腰被踩出一个青白色的脚印,脊椎弯到极限,肋骨从两侧支棱出来。

  最前端那两颗从逼口挤出来的苹果,在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被推着往外胀大
一分,挤过逼口最窄处的嫩肉发出『嘎吱嘎吱』的碾磨声。

  两颗苹果的球面挤在一起,把逼口撑成一个前所末有的椭圆巨洞。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嘎吱嘎吱--噗叽噗叽--嘎吱--』

  我缩在窗下,指甲掐进掌心肉里都没知觉了,鸡吧硬的如同铁棒,看着眼前
惊人的一幕。

  张老汉玩了一会又换了手法。

  他不再小幅度来回捅了,双手攥着麻绳尾端,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胳膊上青
筋绷到凸起--猛地往后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

  七声闷响接连炸开,七颗苹果从李婉屁眼里依次挤出来,每一颗撑过那圈废
掉的括约肌都带出一坨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上。

  七颗苹果整串被拉出来,只留最后一颗还塞在屁眼最浅处卡着口--那颗苹
果的赤道线嵌在肛门口,像一颗塞子堵住了洞口,周围翻出来的嫩肉箍着它的球
面,被撑得薄到透明。

  张老汉喘了口粗气,双手把着露出来的七颗苹果串尾端,对准那个只剩一颗
苹果堵着的屁眼--

  『给我进去--!』

  一声嘶吼,整个上半身压上去,七颗苹果的串头怼在那颗堵着的苹果上,连
推带挤往里捅。

  『嘎--嘎--嘎--嘎--嘎--嘎--嘎--噗!!!』

  七颗苹果依次碾过括约肌挤进去,肛门口的嫩肉被撑开又缩回又撑开,七次
极限拉伸只用了两三息。

  最后一颗苹果被推入肠道深处的时候,整个串珠的力道传导到最前端--

  『噗叽--!』

  逼口那边,一个巨大的肉球猛地顶了出来。

  最前端那颗苹果被后面七颗连珠顶推着,从阴道深处一路碾过阴道壁,挤到
了逼口最窄处。

  球面撑开嫩肉,赤道线『嘎吱』碾过括约肌,整颗苹果从逼口里捅了出来--
连带着第二颗苹果的顶端也跟着顶了出来,把逼口撑成两个球叠加的椭圆巨洞。

  那颗包着粉色嫩肉的苹果球从逼口探出来,球面上布满了被碾开的阴道壁褶
皱和血丝,果皮的颜色透过黏膜映出来混着体液泛着水光,像一颗从逼里分娩出
来的肉球。

  张老汉不等停顿,双手又攥住麻绳往后猛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

  七颗又拉出来,只留一颗。

  然后又捅回去--『嘎嘎嘎嘎嘎嘎噗--!』--逼口又一个肉球顶出来。

  往复。

  『啵啵啵啵啵啵啵--噗叽--!』

  『嘎嘎嘎嘎嘎嘎噗--噗叽--!』

  『啵啵啵啵啵啵啵--噗叽--!』

  『嘎嘎嘎嘎嘎嘎噗--噗叽--!』

  整串抽出来,整串捅回去。每次抽的时候屁眼里七颗苹果依次挤出来带出黏
液的闷响连成一片,每次捅的时候逼口里就顶出一颗包着嫩肉的巨大苹果球--
从进去到出来贯穿了李婉整个下体。

  李婉被折叠在床上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震一震。

  她的小腹上两排苹果组成的柱状凸痕在肚皮底下反复进出--整串捅入时两
排苹果同时隆起,小腹被撑得鼓胀到极限,肚皮绷得发亮,八颗苹果的轮廓一个
挨一个排成U形顶在皮肤下面;整串抽出时下半排苹果被拉出来,只剩一颗堵着
屁眼,小腹骤然瘪下去,肚皮塌到贴着脊椎。

  凸起--瘪下--凸起--瘪下--

  那个节奏看得人头皮发麻。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反复撑开又塌陷,肚皮的弹性已经被操到了
极限,每一次撑开都撑到苹果轮廓清晰可辨的程度,每一次瘪下都瘪到肚皮贴着
内脏的薄薄一层。

  凹进去凸出来凹进去凸出来,张老汉就这么连续捣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一刻不停,频率从最开始的猛快渐渐到后来变成稳定的重击节奏--每一抽
都拽到底只留一颗,每一捅都使全身力气整根塞到底。

  破木棚里全是『啵啵啵啵--噗叽--嘎嘎嘎嘎--噗叽--』的声音循环
往复,混着张老汉粗重的喘息和草鞋踩在床板上的吱呀声,混着黏液甩在地上的
啪嗒声,混着昏迷中李婉身体被苹果碾过内脏时发出的那些不是人声的闷哼和痉
挛。

  半个时辰之后,张老汉终于慢了下来。

  玩了这么久,他已经累了。

  他看向了李婉的肚皮。

  那片被反复撑开瘪下半个时辰的皮肤上,苹果串U形的轨迹烙出了清晰的红
印。

  两排苹果反复碾过的路径在肚皮上印出两条平行的红色凸痕,从肛门对应的
下腹位置一直延到逼口对应的耻骨位置,拐弯处的红印最重,青紫色淤在那一小
片皮肤底下。

  八颗苹果的球形轮廓在肚皮上印出了一个个圆形的压痕,像烙铁烫出来的印
记。

  张老汉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咧嘴露出缺
了门牙的嘴笑了。

  我蜷在窗下阴影里,看着李婉被当成一个肉玩具一样被暴力的玩弄,连呼吸
都有些心痛,可我竟然依然躲在这里,不敢漏出一丝声响。

  张老汉终于玩够了。

  他双手攥着麻绳尾端,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八声闷响依次炸开,八颗拳头大的苹果从李婉屁眼里一颗接一颗被拽出来。
每挤过一次那圈已经彻底废掉的括约肌,洞口就往外翻一圈新的嫩肉,带出一坨
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上。

  八颗苹果全部拔出来之后,它们上面糊满了黏液、肠液和血水,青红的果皮
颜色都看不清了,被那层浊白的黏液裹成一串泥球,散发出一股腥臭到呛鼻的气
味。

  张老汉把那串脏兮兮的苹果随手扔在破包裹里,没急着擦手,转身去看李婉
的逼口。

  我透过窗下缝隙也看见了。

  那两个洞。

  屁眼张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圆洞,洞口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一大圈耷拉着,像
一朵开败了的花,暗红色的肠壁从洞口里面露出一截,完全合不拢,连里面的蠕
动都看得见。

  但真正骇人的是逼口。

  苹果串从逼口进出半个时辰,最前端那颗苹果反复从逼里顶出来又缩回去,
把阴道壁的嫩肉碾得完全外翻了。

  现在苹果拔出去之后,那些嫩肉没有跟着缩回去--一大坨粉红转深红的阴
道壁肉从逼口里翻出来,像个拳头大的肉球堵在洞口外面,软塌塌地耷拉着,上
面布满了被苹果碾过的压痕和血丝,湿润地泛着光。

  阴道的也肉翻了出来了,自己缩不回去了。

  张老汉皱了皱眉,咂了咂嘴:『这肉给操出来了,得塞回去,不然干在外面
会烂。』

  他蹲下身,左手掰开李婉的臀肉把逼口周围撑开,右手攥成一个拳头--那
只刚操了她半个时辰的枯瘦老拳--对准那坨外翻的肉球,用力往里顶。

  『噗叽--』

  拳头摁在那坨嫩肉上往里推,肉球被拳头的弧面压着一点一点往逼口里面缩。

  但翻出来的肉太多了,拳头的宽度比逼口还大,老汉不得不使劲把那坨肉往
四周碾开再往里塞。嫩肉被拳面挤着往逼口里面滑,发出『叽咕叽咕』的黏响。

  『嘎--嗯--』

  昏迷中的李婉身子抽搐了一下,被踩着的腰弓起一个小弧度又塌下去。

  老汉的拳头连手腕都推进去了,把那坨外翻的阴道壁嫩肉全部塞回了逼道深
处。

  他的胳膊在逼里搅了两下,把那些皱褶展平,然后开始捅。

  攥着拳头往里顶--拔出来一点--再往里顶--拔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枯瘦的拳头在逼里快速抽捅了几十下,把那些被苹果碾得乱七八糟的嫩肉全
部捋平了贴回阴道壁上。

  每一下捅入都顶到阴道最深处,拳面碾过子宫口的位置,把里面残留的东西
推得更深。

  几十下之后,他满意地抽出胳膊。

  『啵--』

  拳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坨黏液拉成长丝,逼口终于不再有肉翻在外面了--
虽然洞口还是张着三四指宽合不拢,但至少嫩肉都缩回去了,只剩一圈发红发紫
肿胀的肉唇箍在洞口边缘。

  张老汉站起身,甩了甩胳膊上的黏液,在李婉的大腿上擦了两把手。

  然后他转身了。

  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的裤裆。

  那条粗布裤子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被浸透成了黑色,黏腻的液
体从裆缝一直洇到大腿内侧,裤腿上也有好几道干一半湿一半的白渍。空气里那
股精液的腥味和肠道黏液的臭味混在一起--老汉在操弄李婉的整个过程中,不
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裤子都被泡透了,自己却浑然不觉似
地一直在那里捅苹果串。

  他系好腰带,把破包裹往肩上一甩,叼起旱烟杆,踢开棚门出去了。

  草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马厩的方向。

  棚里安静了。

  只剩李婉一个人趴在那张破床上,赤身裸体,一动不动。她的腰上印着一个
青白色的脚印,肚皮上烙着苹果串U形的红色凸痕,两个洞口张着合不拢,腿间
一片狼藉。她的呼吸浅到几乎看不见,长发盖住了脸,不知道是昏着还是醒着。

  我等了很久,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从窗下的阴影里站起来。

  双腿麻木到几乎站不稳,蹲了太久。

  膝盖打颤,小腿肚子抽筋。

  我扶着墙挪到棚门口,探头看了看四周,马厩那边几匹马打着响鼻,除此之
外一片死寂。

  我往小院的方向走。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些画面--苹果从逼口里顶出来的半球形肉球,八
颗苹果在肚皮底下排成U形的凸痕,张老汉枯瘦的拳头在逼里搅弄几十下的黏响,
老汉转身时裤裆上那片洇透了的深色湿渍。

  还有李婉的脸。

  被安神散迷晕之后盖着麻布的那张脸,我最后看见的是她嘴角淌出来的那道
口水和紧闭的眼皮。三个月前那个扎着辫子笑着跟我说话的姑娘,现在躺在马厩
旁边的破木棚里,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赶车老仆用苹果串操了半个时辰。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色都快亮了。

  我回了自己客房,把门关上。

  闭上眼也关不掉那些画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弱了。没有根基,没有护院,没有靠山。李欢手里捏着四大金刚和近百号
奴才,连李婉都救不出来。周研每夜被迷晕了给李欢操,我连她面前都不敢说实
话。

  得想个法子。

  得变强。

  得拿到力量。

  但怎么变强,怎么拿到力量--脑子里一团浆糊,没有答案。只有那些画面
一帧一帧地循环播放,苹果从逼口顶出来,顶出来,顶出来。

  我枕着那些声音和画面,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脑袋昏沉沉的,涨得厉害。

  眼睛干涩得厉害,闭上眼皮还能感觉到那些画面在转--苹果从逼口里顶出
来的半球形肉球,张老汉裤裆上那片湿透了的深色印记,李婉嘴角淌出来的口水。

  我翻身坐起来,手撑着床沿,使劲搓了搓脸。

  我得行动起来了。

  不能再这么躺着了。

  每多耽误一天,李欢手里就多一个无辜贱奴,四大金刚的鸡巴就多操烂一个
女人的逼。

  李婉已经那样了,李欢也不会放过周妍,他还会想办法让我把周妍交给他玩
弄,我恐怕撑不了多久。

  我得尽快自立,才能护住周妍不被李欢糟蹋,我很难想象,周妍这个知性大
美女下体要是也被拳头插进去搅弄,我会是什么感受。

  毕竟对李婉的爱来自于原主,可我对周妍的感情来自于自身,和这几天的相
处。

  我决不允许我的妻子周妍,在被李欢欺辱这几天后,再被他继续糟践,甚至
遭遇拳交这样的暴行。

  门吱呀一声推开。

  周妍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搁着一碗小米粥、两个炊饼、一碟咸菜。她
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衫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脸上带着那种温温柔柔的笑。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前七天夜里在床上操她的人是我。

  「相公醒了?」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伸手来探我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睡好?」

  我握住她的手,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夜里老醒。」

  她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眼神里全是关切。「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
服?要不要叫郎中来瞧瞧?」

  「不用。」我松开她的手,端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温的,下肚之后胃里才觉出饿来,我三两口喝完,又抓起炊饼啃。

  「慢点吃,别噎着。」她在我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给我夹了根咸菜,「相
公这几天都闷闷的,是不是外头有什么烦心事?」

  我嚼着炊饼,看她。

  她那双眼睛干干净净的,澄澈透亮。

  左腕上还有前天被李欢捏出来的指痕,她用袖子遮住了大半,但动作之间还
是能瞧见青紫的一小截。

  她以为我没注意到,我也假装没看到。

  「妍儿,」我把炊饼咽下去,「我寻思着,得找个事做。」

  她微微歪了歪头。「相公想做什么?」

  「咱李家不是有间布庄么?听说一直在亏。」我又咬了口炊饼,「我想去跟
爹讨过来,自己打理。」

  周妍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随即露出认真的神色。

  她没笑话我,也没说「相公你怎么突然想做生意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想了
一会儿,然后说:「布庄的事我倒听过一些。大嫂上回串门时提了一嘴,说那间
铺子这两年亏了上千两银子。相公要接过来,爹那边怕是不太好说。」

  「亏才要人管。不亏的铺子也轮不到我去碰。」

  我说完这话,周妍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质疑,反而亮了一下,显然
是看见了什么让她意外的东西。

  「相公说得对。」她点点头,「不过布庄的事,相公得先弄明白它是怎么亏
的,才好跟爹开口。要不我去找大嫂打听打听?」

  「不用。」我放下炊饼,「我自己去问管家王伯。」

  我站起来,抓起外衫往身上套。

  周妍过来替我系腰带,手指灵巧地在腰间穿梭,末了拍了拍我肩膀上的褶子。

  「相公,不管做成做不成,你都别太搁心里。」她仰头看着我,声音轻轻的,
「咱俩好好过日子就行,咱们李家也不缺这一口,大奶奶也没没有多苛待我们,
前几天额送来了十两银钱的例浅,以后月月如此,我们院人少,已经够用了。」

  接着她又红着脸说,「父亲给我置办假装时,偷偷塞给了我五百两银票,相
公也要是急用,可拿去使用。」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喉咙里堵了一下。

  我这老婆,真没白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愿意嫁给我这个没用的庶子。

  她说好好过日子。她以为的好日子,就是每夜被迷晕了让人操。她连自己被
人操了七天都不知道。

  「嗯,夫人你真好。」我把她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握了一下,又对着她诱人
的红唇亲了一下,「你在屋里等着,我先去管家问问。」

  周妍羞红着脸把我送出院门。

  出了小院,太阳已经爬到半空了。

  我沿着回廊往账房的方向走,脚下踩得很快。

  脑子里一边走一边转。

  李家有三项大生意。

  盐是老爷子亲自管,手底下几百号挑夫和上百护卫,那是李家的根基。

  粮食是大哥李群在管,上万亩地、两千佃户、几百长工和两百带红契的家奴,
那是李家现在的核心。

  这两块生意利润最厚,轮不到我碰,连二哥李欢都插不上手。

  剩下的是铁匠铺和布庄。

  铁匠铺还勉强能赚几个钱,但不多。

  布庄一开始还赚钱,但是这两年一直在赔钱,看不到盈利的可能。

  这两年大旱,老百姓连吃的都买不起,哪来的钱扯布?

  普通棉布从两百多文一匹跌到一百八十文,但成本一分没降,反而还涨了。

  棉花一匹就得五十文的本钱,从纺纱到织布再到染色,全流程下来人工就得
一百二十文往上。一匹布卖一百八十文,刨去别的开销,卖一匹亏一匹。

  中等标布倒是能卖到三百到四百文,而且销量并没有多少下降,可问题是出
布率太低。

  从纺纱开始就得用最熟练的工人,到了染色更是全靠师傅的手艺,出来的成
品里头,能达到中等标布标准的连一成都不到。

  剩下的全是低档货,堆在库房里落灰。

  这些事原主的记忆里都有,我心里门儿清。

  在现代的时候,我在常州织布厂干了五年机修工,从纺纱机到织布机,从整
经到浆纱,每一道工序我都在旁边修过。

  那些机器的工作原理、常见故障、改良方案,全在我脑子里装着。

  只是没有电,没有电机驱动,也没有蒸汽机,但飞轮、曲轴、多锭纺车的原
理,我可以用木头和铁件拼出来,而且县城内就有一条从城外引入的小河,分了
东西两道支流。

  李家附近这道支流离主河床近,水流也比另一条要高,完全有做水车的潜力,
只需找一处最窄处架一个水车就有动力来源了。

  所以,只要能让我接手布庄,我就有办法把人工成本降下来。

  把纺纱效率提高两倍,把织布速度提高个几成,再把成布率往上拉一截--
这间铺子就能从亏变盈。

  有了盈利,就有钱。有了钱,就能买地、买人、买奴。

  李欢能在两年里靠着春香阁养出十几个打手和几十号奴才,靠的就是钱。

  李家的那间春香阁自从三年前交给他之后,他不光做中上流的高端生意,还
把旁边的院子买下来打通了,塞进去几十个低价从难民里买来的女奴,专门做苦
力、挑夫,甚至难民和叫花子的生意。

  十文钱就能操一回姿色不错的贱奴,听着利润不高,但架不住人多,贱奴还
都是一次性低价买入。

  安阳县作为南北往来通衢的必经之地,来来往往的挑夫、流民、光棍汉,就
算再贫穷,想那事的时候,谁兜里掏不出十文钱?

  李欢就是靠这份收入,收拢了四大金刚,还在春香阁养起了几十号奴才,负
责看管买来的贱奴。

  所以,我要想跟他对抗,第一件事就得有钱。

  铁匠铺也能赚钱,但铁匠铺跟盐和粮食挨得太近,老爷子和大少爷盯得紧。

  布庄不一样,布庄是赔钱货,没人跟我抢。

  我走到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头有人在打算盘。

  我推门进去,老孙头--管了北街米铺十七年账的孙账房--正趴在桌上翻
账本。

  他擡头看见我,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

  「三少爷。」

  我看了一圈,没看到管家王伯。

  那问老孙头也一样。

  「孙叔,」我直截了当,「我爹在不在府里?」

  孙账房摇摇头。「老爷一早就去盐栈了,说是有批货在码头上出了岔子,怕
是要到晚上才回得来。」

  「那正好。」我在他对面坐下来,「孙叔,你把布庄的账本给我找出来,我
要看。」

  孙账房又愣了一下,看了我两眼,这三少爷怎么想起来问生意上的事情了。

  要是问良庄和私盐生意,他铁定是不能给看的,都是有其他主子管理。

  不过这两年主家一直没人管,既然三少爷没问,他也就没说啥,转身去柜子
里翻。他找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抽出三本厚厚的账册,拍掉上面的灰,搁在我
面前。

  「三少爷,布庄的账,这两年都不好看。」他压低了声音,「如果您要是想
跟老爷讨差事,布庄怕不是个好选择。」

  「我知道。」我翻开账本,一行行往下看。

  数字是最诚实的东西。

  去年一年,布庄出了七千二百匹普通棉布,每匹均价一百八十三文,总进账
不到一千三百两。

  但棉花本钱就花了撒三百六十两,人工更是吓人--纺纱工、织布工、染色
师傅、搬运工,加起来一年工钱就得小一千两。

  再算上铺租、伙食、损耗,净亏超过二百两。

  中等标布出了不到五百匹,均价三百五十文,倒是赚了点,但根本填不上普
通棉布的窟窿。

  问题出在人工上。纺纱太慢了。一个熟练的纺纱工,一天从早纺到晚,最多
出半斤纱。一匹布至少要用三斤纱,光是纺纱这一道工序,一匹布就得耗掉六天
的人工。

  织布也慢,一个人一天织不了两尺。从棉花到成布,一匹布少说要耗掉十个
人工。

  这些人工,我都能省得下来。

  就算暂时用不上水车,只要把单锭纺车改成三锭,纺纱效率就能翻倍。

  织布机加个飞轮,脚踩一下能多带两梭。

  我把账本合上,站起来。

  「孙叔,等我爹回来了,烦你派人来知会我一声。」

  「三少爷,您这是……」

  「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布庄转盈为亏。」

  我撂下这句话,转身出了账房。


          

  从账房出来,我沿着回廊往小院走。

  日头已经偏正午了,我走得不快,脑子里还转着布庄的事--三锭纺车、飞
轮织机,这些东西画出来不难,难的是找靠谱的木匠做出来,有些还需要铁器替
代。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跟我爹把布庄的管事权要过来。

  推开小院的门,周妍正坐在堂屋里翻一本册子,见我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
站起身。

  「相公回来了。」她走过来,伸手替我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事情怎
么样了?」

  「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在堂屋一侧的软塌上坐下来,后背靠上软垫,整个
人才觉出累来。

  今天的事儿不少,从早上醒来到现在,脑子没歇过。

  周妍看我这样,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轻声问了句:「相公可是乏了?」说
着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隔着衣裳按了按。

  「有点。」我闭上眼,任由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揉捏。

  她的力道不大,但捏得挺准,刚好掐在酸胀的那根筋上。

  「妾身叫绿珠来搭把手吧。」周妍转头朝里间喊了一声,「绿珠,出来。」

  脚步声从里间传来,绿珠撩开帘子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绿的衫子,头发挽成个简单的髻,看着清清爽爽的。

  「小姐,姑爷。」

  「你去帮相公捶捶腿。」周妍说完,又补了一句,「伺候好姑爷。」

  绿珠应了一声,在我脚边蹲下来,两只手握住我小腿,一下一下往上捏。

  周妍还在我肩膀上下着功夫,两个人一个按上一个揉下,我整个人彻底放松
下来,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慢慢散了。

  「相公,」周妍忽然开口,声音轻了许多,「绿珠是妾身从娘家带来的贴身
丫鬟。」

  「我知道。」我闭着眼应了一声。

  「她……」周妍顿了顿,手上动作也缓了,「她是陪嫁的通房丫鬟。按规矩,
本就是随妾身一起伺候相公的。相公若是想,随时可以让她入房。」

  我睁开眼。

  扭头看了看周妍,她脸已经红了,手上还在给我揉肩膀,但那动作明显僵硬
了不少。

  再看绿珠,她低着头,耳根子也泛了红,手还在我小腿上按着,只是力道轻
了几分。

  我忽然想逗逗周妍。

  「那我现在就想,成不成?」

  周妍的手彻底停了。

  她愣在那儿,脸红得能滴血,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这儿
是堂屋……」

  绿珠却站起来了。

  她走到门口,伸手把堂屋的门合上,门闩落下来,「咔哒」一声,整个堂屋
的光线暗了几分。然后她转身走回来,重新在我面前蹲下,擡起脸看着我。

  「三少爷,」她声音不大,却很稳,「请容奴婢伺候您。」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带。

  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绿珠的手指很灵巧,裤带解开之后,她把外裤往下褪了半截,我的那话儿就
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现在没硬,软塌塌地垂着,看着也就三四寸的模样,龟头藏在包皮里头,只
露出一点点。说实话,这时候我心里是有些尴尬的--前世活了三十六年,哪个
女人给我解过裤带?连小姐都没找过,更别提让女人对着我的老二看了。

  可绿珠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她双手捧住我的阳物,拇指轻轻揉着饱满的顶端,像对待什么珍贵玩意儿似
的,小心翼翼地把包皮往后褪,把整个龟头露了出来。

  她的手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触感说不上细腻,但就是这种粗糙感,反
而让我后脊梁麻了一下。

  我立刻就有反应了。

  那话儿在她手里抖了一下,开始充血。

  她从龟头往下捋,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指甲修剪得很短,不会
刮到皮肉。

  我感觉血液正一股一股往那儿涌,阴茎一点一点胀大,从她虎口里挺起来,
先是指向地面,然后往上翘,最后整根杵在她面前。

  全硬的时候,我这东西有四寸多长,一寸多粗,茎身青筋浮起,龟头涨成紫
红色,干干净净的,马眼微微张着。

  搁在现代,这也就是中等偏上的尺寸,要跟李欢那帮牲口比,确实不够看。

  但绿珠盯着它的时候,眼神是滚烫的。

  她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我。

  湿。

  热。

  软。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绿珠的嘴唇裹住整个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一勾。

  那一下像是被人拿细针从脚底板扎到天灵盖,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嘶--」

  绿珠没松口。她的嘴继续往下吞,一点一点把我的东西吃进去。

  我能感觉到龟头擦过她的上颚,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
下,软肉挤过马眼,差点没把我逼疯了。

  然后她开始往外吐。嘴唇箍着冠状沟,慢慢退出去,退到只剩个龟头在嘴里
的时候,舌尖又围着马眼打转,左一圈,右一圈,时不时用舌尖尖戳一下那个小
洞洞。

  我抓着软塌边沿的手都发白了。

  这他妈是丫鬟?这技术搁现代,去会所里挂牌都得是头牌!

  绿珠又往下吞了。这一回比刚才更深,我能感觉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的地
方,四面八方的软肉裹得密密实实,而且还在蠕动--她用的是深喉的技巧,用
整个喉咙把我吞进去了。

  我低头看,我的鸡巴只剩一小截根露在外面,其余的全被她含进去了。

  她乌黑的发髻在我腿间一起一伏,鬓角有一缕碎发落下来,扫在我小腹上,
痒得很。

  「相公……」周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颤。

  我扭头看她。

  她的脸红得不成样子,但眼睛是睁着的,一眨不眨地盯着绿珠吞吐着我那话
儿的画面。

  她的手还在我肩膀上,但已经不是在按了,而是抓着我肩头的衣裳,指节都
攥白了。

  绿珠又开始往外吐。这一次她退得极慢,嘴唇紧紧箍着茎身,每退一寸,都
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吸力。

  退到头之后,她伸出舌头,从春囊底下往上一路舔,舔过茎身上的每一条青
筋,最后停在龟头沟里,用舌尖反复刮那个最敏感的凹槽。

  我差点没交代了。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会阴蹿上来,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整个背都麻了。

  我感觉精关开始松动,那团东西正顺着输精管往上涌,快要冲出来了。

  绿珠却在这时候松了口。

  她用两根手指掐住我阴茎根部,不轻不重地一捏。那股快要喷出去的感觉硬
生生被截住了,卡在半道上,不上不下的,龟头涨得发疼。

  她把舌头抵在龟头上,不动了。就那么在龟头上平放着,舌尖顶住马眼,一
动不动。

  那股射精的感觉,慢慢退了回去。

  然后她又开始动了。

  这一回她的花样更多了。

  她的嘴含着龟头,舌头在嘴里绕着圈地舔,手却在下面握着我茎身,指腹一
下一下揉搓那根最粗的青筋。

  有时候她会忽然加速,整个脑袋上下起伏,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淋得我那
话儿湿漉漉的;有时候她又忽然慢下来,用牙齿轻轻磕一下龟头边沿,再赶紧用
舌头舔一舔,像是怕咬疼了我。

  她就这样反复折腾我,每次我感觉快要射了,她就掐住根部压下去。一次、
两次、三次……到第六次的时候,我的大腿根都在抖,整个小腹像是着了火,全
是憋着的欲望。

  周妍在旁边看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她怎么……」周妍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眼睛却一直没从我腿间
移开。

  她看着我那根被她丫鬟吮得水光发亮的阳具,咬着下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猜她大概在想,这个绿珠怎么懂这么多?自己是不是也该学一学?

  想着想着,她忽然自己啐了一口,脸更红了。

  绿珠对我的折腾还在继续。

  她又压了我两次射精的冲动,每一次都精准到分毫--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
的前一瞬,她总能提前察觉,用各种方式把那股冲动压回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
根被绷到极限的皮筋,再拉一下就要断了。

  到第八次的时候,绿珠擡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对上我的目光,嘴里还含着我的茎身,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口水从嘴角溢
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浅绿的衫子上。

  她就这么含着我的鸡巴,冲我弯了弯眼睛,那意思是--少爷,奴婢让您出
来。

  她猛地往下一吞。

  整根没入。

  龟头挤过喉咙口,直捅进食道。那里面又紧又烫,像是一圈橡皮筋箍住了我
的龟头。

  更让我发疯的是,绿珠这时候没停--她用喉咙夹住我的龟头,喉头的肌肉
开始蠕动,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用喉咙往外挤什么东西。

  我感觉自己的阳根被整个喉咙裹着,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在被疯狂地吮
吸和吞咽。

  那种湿滑、紧致、温热的触感,像是有人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尿道,从里面往
外舔。

  「唔--」

  我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哼,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所有的憋闷和压抑瞬间炸开,会阴猛地抽搐了两下,精液从精囊里喷涌而出,
沿着输精管往上冲,一鼓作气射进了绿珠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我的意识断了片,整个世界只剩下胯间那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有电流从小腹爆发,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迅速扩散,手指、
脚趾、头皮,全都是麻的。

  绿珠的喉咙还在不停地吞咽,每吞一下,她的喉管就紧一紧,我的龟头就被
碾一下,就又有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一滴不剩地全进了她的肚子。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股,可能五股,也可能七八股。

  最后射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像是被抽干了。

  绿珠却还没松口。

  她慢慢往外退,嘴唇紧紧箍着茎身,一路退一路吸,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
全都吸了出来。

  退到龟头的时候,她的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卷,把最后一滴白浆舔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捧着我已经开始疲软的阳物,从龟头到春囊,用舌头一点一
点舔过去,每一寸都不放过。

  尤其是龟头,她舔得最仔细--沟槽、马眼、冠状缘,全都用舌尖反复刮了
又刮,直到把那颗龟头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光滑石子。

  我瘫在软塌上,喘得跟条狗似的,整个人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这就是……有女人的感觉?

  前世三十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绿珠帮我整理好衣裳,裤带系紧,又拿帕子擦了擦我额头的汗,然后退到一
边,低着头,脸上恢复了她一贯的乖巧模样。

  周妍坐在我旁边,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虾一样,半天没敢看我。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轻声问了句:「相公……舒坦吗?」

  「舒坦。」我老老实实答了一个字。

  周妍的耳根又红了一层,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衣角。

  这时候,绿珠已经起身去把堂屋的门闩拉开了。门「吱呀」一声打开,午后
的阳光重新涌进来,把方才那一段暧昧的昏暗冲散了。

  堂屋门外一侧,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往偏院方向快步走去。裙角很快闪进了墙
角拐弯处。

  那是小翠。她端着食盒站在门外不知多久了,方才堂屋门关上的那一刻起,
她的耳朵就贴上了门板,把里头所有动静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从绿珠开始舔,到我最后射,她听得真真切切。

  她一边走,一边咬着嘴唇,心跳得咚咚响。

  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个小贱蹄子,刚来才几天,就勾引少爷,舌
头倒是挺会舔的。

  哼,你等着,别以为就你那张嘴能伺候少爷,我也会。

  她把食盒端回小厨房,往灶台上一放,开始给我和夫人准备中饭。

  炒菜的时候,锅铲在锅里翻得比平时用力得多,铁锅底被刮得直响。

  绿珠侧过脸,朝门口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也往灶房走去帮忙。

  周妍还在我身边坐着,手慢慢又搭上我的肩膀,继续帮我揉。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比刚才更轻,手指时不时碰到我的脖子,指尖微凉。

  我没说话,闭着眼享受着。

  脑子里转着一个很朴素的念头--古代虽然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
但是有女人。而

  且是两个,不对,可能是三个女人围着你转。

  其实也真挺好。

  吃完饭的时候,我靠在软塌上,周妍和绿珠坐在两边,小翠端着食盒进来,
一盘一盘往小桌上摆。

  她今天摆碗筷的时候比平时慢得多,每次从我面前过,都要偷偷多看我一眼。

  午后的困意涌上来,我打了个哈欠,靠在软垫上,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
睡过去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差。

  也不知睡了多久,有人轻轻推了推我肩膀。

  「三少爷。」

  我睁开眼,是小翠,她蹲在榻边,声音压得很低:「孙账房方才派人来传话,
说老爷回府了。」


         

  我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进了后院。

  李老爷的院子在李家大宅最深处,门口两棵老槐树遮天蔽日,把整个院子笼
在一片阴凉里。

  院门口站着两个护院,看见是我,倒也没拦,只是眼神里那股子轻慢藏都不
藏。

  我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分量,连下人都清楚得很。

  穿过影壁,正厅的门虚掩着。我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框,里头传来一声低沉
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李老爷正坐在太师椅上翻着一叠纸张。他今年五十出头,两鬓已
经开始变白,脸上也出现了皱纹。

  看见是我,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说话,等着我先开
口。

  我走到厅中,规规矩矩跪下,双手撑地,额头触上手背,行了个全礼:「儿
子给父亲请安。」

  「起来吧。」李老爷搁下茶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很,「坐。」

  我起身,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挨着半边椅子,腰背挺得笔直。

  穿越过来这两天,我把原主记忆里那些规矩嚼烂了,礼数上不能出一点岔子。

  李欢虽然也不是嫡出,但也是正经的妾室二奶奶所生,随便怎么放肆都行。

  我是连外室的庶出都算不上,只是个丫鬟生的,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

  「来找我,有事?」李老爷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是。」我坐正了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儿子想接手
经营家里的布庄。」

  李老爷的眉毛动了一下。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
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惊喜,是意外。

  「布庄?」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拖得有点长,「你可知道,布庄这两年一直
在亏?」

  「儿子知道。」我点头,「孙账房那边,儿子已经去问过了。」

  这句话让李老爷的表情又变了一变。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轮流敲过去,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我端坐着不动,后背的汗已经渗出来了,但脸上一点没露。

  「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要一份家业。」李老爷终于开口,语气比刚才缓了些,
「既然知道是亏损的买卖,你还要接?」

  「是。」

  「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我早在心里盘算过无数遍了。

  我微微欠了欠身,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布庄这两年亏损,主要是出在布
料加工上头。人工成本太高,成布率又低。儿子琢磨过,要是能在生产工艺上做
些改良,把成本降下来,先保住不亏损,应该还是办得到的。」

  我没把话说满。什么纺织机、水力驱动、飞梭,这些词儿现在不能往外掏。
我得先把这个铺子拿到手,剩下的慢慢来。

  李老爷听我说完,靠在椅背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像把刀,要把我刮开来看清楚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我没躲,也没低
头,就这么跟他平视着。

  「你有上进心,这是好事。」他终于点了下头,「也没敢随便夸海口,知道
先把本分守住。比你二哥强,他接手春香阁那年,张口就说要翻三倍盈利。结果
呢,不过是多买了几十个女奴,把价钱往下压,算什么本事。」

  我没接这个话茬。李欢的事,我不能在父亲面前多说一个字。

  「行。」李老爷拍了一下扶手,坐直了身子,「既然你有这个心思,布庄就
交给你。你听清楚了,布庄现在最值钱的就是县城那两个铺子,地段好,都带后
院,加起来值三千两银子。纱锭咱们早就不自己做了,都是外头买。织布在后院,
染坊在别处。伙计十几个,掌柜两个,织女和杂工五十多号,林林总总七十多口
人要养。」

  我默默在心里把这些数字记下来,点了点头。

  李老爷顿了顿,又说:「铁匠铺也一并交给你。」

  这句话砸过来,我差点没绷住。铁匠铺?那是每年稳稳当当盈余几百两的买
卖,父亲竟然一并给了我?

  「不过--」李老爷抬起一根手指,语气重了几分,「家里不会给你一两银
子补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这三家铺子要是盈利,你就继续经营。要是
亏了,你就回来安安分分做你的三少爷,别再想这些了。」

  我从椅子上起身,重新跪到地上,端端正正磕了个头:「谢父亲。」

  这句谢,我是真心实意的。铁匠铺有盈余,布庄虽然亏钱 ,但就目前来说,
大体是不亏还有可能剩的。更重要的是,铁匠铺里有炉子、有铁匠、有工具。我
要造纺织机的零件,全指望那里。

  李老爷挥了挥手,叫来门口候着的下人:「去,把王管家叫来。」

  不多时,王管家掀帘子进来了。他五十五岁,肚子微微发福,脸上挂着惯常
的笑。

  进门先给李老爷行了礼,又朝我点了下头,叫了声「三少爷」。

  李老爷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最后说:「你明天带他去把铺子接了,铁匠
铺也一并交接清楚。账目、伙计、库存,一样不能少。」

  「是,老爷。」王管家应下,脸上那副微笑纹丝不动。

  「去吧。」李老爷重新拿起桌上的纸张,不再看我了。

  我行了礼,跟着王管家退出正厅。

  出了院门口,外头的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王管家走在我前面半步,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外院方向走。

  「三少爷。」王管家偏过头,声音不高不低,「明天上午,老奴带您去接收
铺子。辰时三刻,在外院门口碰头,您看成吗?」

  「行。」我点头,「有劳王叔了。」

  王管家摆摆手,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应该的。三少爷能得老爷看
重,老奴也跟着高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岔路口,王管家往东去了,我转向西边往自己小院走。

  脚下的青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热气透过鞋底往上冒。

  我一边走,一边攥紧了袖口里的拳头。

  布庄到手了,而且铁匠铺意外拿到了。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我来说,够了。

  回到小院门口,远远就看见周妍站在廊下张望。

  她穿着一身素色褙子,长发挽在脑后,看见我的身影,脸上立刻浮起笑意,
快步迎上来:「相公,回来了?老爷怎么说?」

  我跨进院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又软又凉,握在掌心里像块温玉。

  我压低声音,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说到铁匠铺也一并交给我时,周妍
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太好了。」她攥紧了我的手,声音里压着激动,「相公,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那股子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点。

  但我知道不行,她前几天被李欢肏的太狠了,身体还在恢复当中,我先忍一
忍。


           

  饭菜端上来的时候,我还真有些意外。

  四菜一汤,摆在小院的石桌上。一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筷子夹
起来颤颤巍巍的,搁嘴里一抿就化。一

  盘清炒时蔬,绿油油的菜心掐得嫩,咬下去脆生生带着甜。一碟酱烧豆腐,
外皮煎得金黄,酱汁挂得匀,咸鲜适口。一碗蛋花汤,蛋丝拉得细细的,飘在清
汤里像金线。

  周妍坐在我对面,双手托腮看着我吃,眼睛里藏着期待。

  「相公,味道怎么样?」

  我咽下一口红烧肉,实话实说:「好吃,比府上大厨房做的强多了。」

  这话不是哄她。我上辈子吃了三十六年地沟油外卖,舌头早就被工业调料腌
入味了,可这顿饭吃的就是不一样。

  肉的香味是实的,菜的甜味是活的,豆腐的豆香浓郁得不像话。也许是食材
足够好,也许是周妍的手艺确实了得,总之我一连扒了三碗饭才搁筷子。

  「要是能喝两杯就好了。」我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感叹了一句。

  周妍掩嘴笑:「相公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我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混过去。原主这身子确实不沾酒,屋里连个酒壶都
没有。

  我在现代虽然算不上酒鬼,但吃顿好饭没点酒助兴,总觉得少了什么。

  回头得专门买几坛存着,这年头又没有冰啤酒,弄点黄酒米酒也行。

  周妍起身收拾碗筷,我本想帮忙,被她按回椅子上。

  「相公现在是做大事的人,这些粗活让妾身来。」她端着碗碟往小厨房走,
背影纤细,腰肢款摆,素色褙子的下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西边的晚霞从橘红褪成暗紫,最后
变成一层灰蒙蒙的暮色。

  院墙外的老槐树上,归巢的麻雀叽叽喳喳闹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

  周妍忙完厨房的事,又打了热水来让我洗漱。

  我洗完脚,习惯性地往客房方向走,被周妍一把拽住了袖子。

  「相公。」她语气里带着嗔怪,「今晚不许睡客房。」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那也不行。」周妍难得地固执,攥着我袖口不放,「哪有当家睡客房的道
理?传出去人家怎么说?再说你昨夜就没回来睡,今晚说什么都不行。」

  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这事没得商量。这丫头平时温温柔柔的,倔起来倒是
有几分劲。

  「行,听你的。」我妥协了。

  周妍这才满意,松开我的袖子,转身进了主屋。我跟着走到门口,就见她从
衣橱里抱出一床薄被,夹在腋下往外走。

  「你这是干嘛?」

  「我去东厢房睡。」周妍理所当然地说,「绿珠今晚伺候相公。」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周妍已经绕过我出了门。

  她走到东厢房门口,回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勉强,反倒带着一
种安心的味道。

  东厢房的门开了又关了。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主屋门口,晚风吹得廊
下的灯笼晃了晃,光影在青砖地面上摇来摇去。

  我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进了主屋。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是新剪过的,火苗亮堂堂的,照得整间屋子都暖融
融的。

  床铺已经铺好,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搁着一小把干艾草,散发出淡
淡的苦香。

  我刚准备吹灯,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绿珠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淡绿色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看得出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湿的,贴在脸颊边,发梢滴着水珠。

  她迈进门槛,反手轻轻把门关了。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脆。

  绿珠垂着头,一步步走到床边。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
到耳根和脖颈。

  她咬着下唇,睫毛扑闪扑闪的,不敢看我。

  我想起了中午的事。她跪在我面前,用嘴帮我弄了出来,然后又咽了下去。

  那时候我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嘴伺候,鸡巴怼进她喉咙里,她呛得眼泪都出
来了,愣是一声没吭,完事还舔干净了嘴角。

  想到这儿,我心里那点假正经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上辈子当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现在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半夜主动送上门,我要是还装矜持,那才真叫有病。

  再说了,这是古代。她是通房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要是推开她,反倒让她难做。

  我站起来,走到绿珠面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真细,两只手几乎能握过来。

  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肤的温度和柔韧。

  她轻轻抖了一下,像只被捉住的小兔子,身子僵了僵,又慢慢软下来,靠进
我怀里。

  我揽着她往床榻走。她低着头,双手乖巧地替我解衣带。

  外衫、中衣、里衣,一层一层剥下来,动作虽轻,手指却稳当,不一会儿就
把我脱了个精光。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昏黄的光照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勾勒出小腹下那根已
经半硬的阳具。

  绿珠的目光扫过去,耳根更红了,飞快地别开脸。

  她转身去吹灯,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别吹。」

  绿珠一愣,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疑惑和羞怯。

  「我喜欢亮着。」我捏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摸黑有
什么意思?看着才有感觉。」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伸向灯台的手收了回来。

  我放开她,后退一步,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就着灯光打量她。

  绿珠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身量苗条,该有的地方却一点不少。淡绿色的中
衣贴在身上,胸口鼓鼓囊囊的,腰线收得利落,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臀,裹在薄薄
的布料里,轮廓圆润。她半湿的头发散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清秀
的脸蛋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一股邪火从小腹底下往上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伸手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绿珠被我推倒在床上,后背撞上被褥,整个人仰面倒在床铺中央。

  她没有防备,短促地「啊」了一声,本能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两只眼睛瞪
得溜圆,嘴唇半张,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没等她反应过来,我跟着上
了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她从下往上看着我,眼里有水光在晃。

  中衣的领口在刚才那一推中散得更开了,露出里头鹅黄色的肚兜系带。

  她想自己脱衣服,手指刚搭上系带,就被我拨开了。

  「不许动。」我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来。」

  绿珠的手缩了回去,搭在枕头上,手指攥着枕巾的边角。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她中衣的系带。

  手指其实有点抖,毕竟这是两辈子头一回亲手脱女人的衣服,搁在现代,我
只能在屏幕前看着别人脱,自己撸。

  现在真刀真枪地来,又激动又紧张。

  系带解开,中衣往两边散开。鹅黄色的肚兜兜着她一对饱满的奶子,鼓鼓囊
囊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起,上头绣着几朵小小的腊梅。

  肚兜的系带挂在脖子上,在后颈打了个细巧的结。

  我捏住那根系带,往上一扯。

  肚兜应声而落。

  绿珠的胸乳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那一对奶子圆鼓鼓的,挺翘饱满,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在微凉的夜风中立
了起来,像两颗刚剥出来的小豆子。

  我的喉咙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

  说实话,她的奶子没有周妍那么大。周妍那对得有E罩杯,握在手里沉甸甸
的。

  但绿珠的胜在形状好看,圆润挺翘,饱满得恰到好处,乳肉紧实,微微往上
翘着,一看就是没生育过的年轻身子。

  我盯着那对奶子看了好一会儿,看得绿珠脸上烧得不行,轻轻把脸别到一边
去,却把自己的胸往我跟前送了送。

  这个细微的动作把我最后一点理智搅没了。

  我趴下去,凑近那对奶子。

  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干净又好闻。

  我直直地盯着那两颗嫩红的乳头,只觉得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伸出手,一只手握住一只奶子。

  掌心里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比想象的还要软,像握住了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却比面团更弹、更有韧性。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细腻得像丝绸,滑腻腻的,让人舍不得松手。

  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头贴上那粒小豆子的瞬间,绿珠的整个身体都拱了一下,一声轻吟从喉咙
里漏出来,被她死死咬在唇边。

  我没管她,专心对付嘴里的那颗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用舌尖来回拨弄
那颗硬起来的小豆豆。

  我含着它吸,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嘬,感觉到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鼓成
一个小小的肉球。

  「嗯……三少爷……」绿珠的声音发颤,手指攥紧了枕巾。

  我松开左边那颗,又转向右边,张嘴含住,用牙齿轻轻叼着乳尖来回磨。

  力道不大,只是轻轻咬着,然后用舌尖抵着乳头顶端快速舔弄。

  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敏感,我刚舔了几下,绿珠就忍不住扭了起来,胸口往
我脸上送,腰却不自觉地往一边躲。

  我把她的身子摁住,不让动,埋头继续吸。

  我从来没有吸过女人的奶子。上辈子只能在毛片里看,看那些男优叼着女优
的乳头吸得叭叭响,那时候只觉得夸张,现在自己真这么干了,才知道根本停不
下来。嘴里含着一团软肉,软中带硬,舌头卷着乳头来回碾,牙齿轻咬着往外扯,
再松口让它弹回去,看着乳尖在我嘴里拉长又缩回,看着白花花的乳肉上留下一
圈淡红的牙印。

  太他妈爽了。

  我抱着绿珠的上半身,在她双乳间来回吞吐。左边的吸肿了换右边,右边的
咬红了又回左边。

  乳晕周围被我亲出一片淡红色的嘬痕,乳头四周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整颗奶
子都被我的口水湿透了,油灯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绿珠被我吸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从枕巾上
松开,转而攥住了我的头发,往外轻轻推了一下,又拉回来,不知道是想推开还
是想抱紧。

  我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成果」。

  两颗奶子肿了一圈,乳头红彤彤的,比刚才大了近一倍,亮晶晶地挺着。

  乳肉上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有的是亲出来的,有的是牙印,有的
是被我手指用力攥过后留下的指痕。

  但绿珠从头到尾没喊一声疼。

  她只是喘着气,眼角有点红,乖乖地躺着,任由我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我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心疼,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很原始的、想要更多、想要更狠一点的冲
动。

  我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直接堵了上去。

  绿珠的唇很软,被我撞上去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然后慢慢张开了嘴。

  我没有经验,舌头笨拙地往里探,磕在她的牙齿上,又退了回来。绿珠像是
意识到了什么,主动含住我的嘴唇,舌尖轻轻抵开我的牙关,探进我嘴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

  我想这大概不是她嘴里的味道,而是我太没出息了。

  两辈子头一回亲女人的嘴,只觉得什么都香,什么都甜。

  我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学着她的样子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

  两个人的嘴唇黏在一起,口水交混,发出啧啧的水声。亲到最后,我的嘴唇
都麻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绿珠被我亲得嘴唇泛红,微微肿着,上面沾满了水光。

  我从她身上往下滑,嘴唇离开她的唇,一路吻下去。

  下巴、脖颈、锁骨,然后越过那片已经被我折腾得泛红的胸口,继续往下。

  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再往下,是她来不及脱的裤子。

  我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她的亵裤,扔在床脚。

  绿珠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两只手捂住了下腹的位置。

  她的腿又细又直,并拢在一起,膝盖紧张地微微内扣。

  我掰开她的手,分开她的膝盖。

  绿珠的阴户暴露在油灯光里。

  私处上长了一层细细的绒毛,不多,只在阴阜上铺了薄薄一层,往下的大阴
唇和小阴唇都是干干净净的,粉嫩嫩的。阴唇紧闭着,只留一条细细的肉缝,看
起来干净得像是被水洗过。

  我凑过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她洗过了。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用拇指按在她两侧的大阴唇上,轻轻往两边分开。

  那条紧闭的肉缝咧开了口,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小阴唇薄薄的,闪着水光,
顶端包着一粒黄豆大小的阴蒂,鼓鼓的,在我注视下微微跳了一下。

  我没有犹豫,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粒阴蒂。

  舌尖抵上去的瞬间,绿珠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她开始发抖,从腿根一直抖到
脚趾,十个脚趾头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三、三少爷……」

  我没应声,专心舔弄那粒小豆。用舌尖上下拨,左右碾,含进嘴里用嘴唇包
住用力吸。

  那粒阴蒂在我舌头的拨弄下硬得不行,鼓鼓的突出来,像颗剥了皮的小葡萄。

  绿珠的双腿夹住了我的头,又松开,又夹紧。她的大腿内侧贴在我耳朵两边,
滚烫滚烫的,一直在抖。

  我松开阴蒂,舌尖顺着肉缝往下滑,分开两片小阴唇,抵在逼口的位置。

  然后我开始舔。

  像猫舔水那样,用舌头一下一下地刮着那圈嫩肉。

  舌尖硬起来,压进逼口的褶皱里,从下往上用力刮,刮完又顺着往下,来来
回回,反反复复。

  绿珠的逼水开始往外渗。先是舌尖尝到一点咸腥,接着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被我舌头刮得满嘴都是。

  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屁股底下的褥子。

  我舔得入了迷。舌头从外到里,把整条肉缝舔了个遍。每一道褶皱都用舌尖
撑开了舔过去,连最角落的地方都不放过。

  绿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我舔到哪儿,她就抖到哪儿,水就淌到哪儿。

  舔到逼口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细节。

  她的小阴唇边缘和逼口周围的褶皱,比我预想的要松。

  不是紧致处女那种细细的、紧箍箍的感觉,而是微微外翻的,肉壁边缘带着
一种被反复撑开过后才有的松软。

  我以前没见过几个女人的屄,但周妍的我见过。

  周妍虽然也被李欢操了七天,但她的屄口仍然是紧的,两根手指插进去都有
点费力。

  绿珠这个不一样,我一根手指进去,周围虽然有包裹感,但轻轻一扩,第二
根手指就滑进去了,阻力很小。

  我停下来,凑近了仔细看。

  把阴唇扒到最大,逼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

  洞口的嫩肉颜色偏深,不是那种被拳头撑烂了的深褐,但也不是处女的嫩粉。

  褶皱一圈一圈的,层次分明,但松垮垮地堆着,用手指轻轻往外掰,可以扩
到很大。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妈不是被操过少数几次的逼,这是被操过很多次的逼。

  我试探着伸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往两边撑,逼口轻易地咧开了。

  再往里,深处倒是紧的,肉壁裹着手指,但入口那一段确实是松的。

  四根手指。

  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又想起周妍说过的话。

  绿珠是陪嫁的丫鬟,按理说应该跟小姐一起过来的,难道不该是清白的吗?

  但转念一想,这里的规矩我确实不太懂。

  同房丫鬟的作用就是帮小姐分担房事,提前去体验后,教小姐技巧,这倒也
说得通。

  算了。管他呢。

  我舔了这么久,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直挺挺地贴在肚皮上,又热
又胀。

  既然下面已经不是娇嫩的样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翻了个身,躺下来,把绿珠拉到我身上。

  「舔。」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小腹下压。

  绿珠会意,趴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捧起我的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

  龟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贴着冠状沟打圈,然后顺着鸡巴往下舔,
一直舔到根部,再含着一粒睾丸轻轻吸。

  我舒服得差点咬到舌头,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好。每一次吞吐的深浅都恰到好处,含着龟头用力嘬的时
候,舌头尖还不忘往马眼里钻,嘬得我头皮发麻。

  但她又不让我太快射,每当我觉得快要到了的时候,她会立刻松嘴,用手掐
住龟头根部,轻轻按几下,那股射意就散了。

  我被她伺候得爽,也不忘继续折腾她的下体。

  我抱住她的屁股,把她的整个阴部按在我脸上。

  这个姿势正好,她的两条腿分开跪在我脸两侧,屁股抬得高高的,整个私处
悬在我嘴的上方。

  我张嘴含住整条肉缝,舌头从下往上刮。

  逼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也不管,舌头拼了命地往她逼里钻。

  舔几下逼口,又含住阴蒂嘬几口,再顺着往下舔到屁眼。她的屁眼颜色也深,
褶皱比逼口更松,舌尖一顶就陷进去半截。

  我一边舔,一边把手指插进她的逼里。

  一根、两根、三根。

  三根手指并拢,往里推进去。绿珠的逼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但入口那段确
实没什么阻力。

  三个指头在里头搅,能清楚地感觉到肉壁的弹性和湿润,下面还有一个点,
指腹压上去有点韧韧的,应该是宫颈。

  绿珠含着我的鸡巴,嘴里唔唔地哼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整个逼在我脸
上蹭。

  我把三根手指拔出来,看着那个被撑开的小洞慢慢合拢,然后又并拢四根手
指,抵在逼口上。

  四根手指并在一起,比我鸡巴还粗了半圈。

  我把指头一点一点往那个洞口里推,看着逼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嫩肉
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箍在我四根手指上。

  绿珠闷哼了一声,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

  四根手指没问题,但我还是没用挺下了。

  我还没肏她呢,真操起来用这个力道,不得把她下面一下子捅大了?


         

  我把四根手指从绿珠的逼里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拉出几
条细丝。

  「绿珠。」

  她含着我的鸡巴抬起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嘴里还塞着龟头。

  「我要肏你了。」

  绿珠的眼睫毛颤了颤。她慢慢把鸡巴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亮
的唾沫丝,然后坐直了身子。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两下,那阵夹吸隔着空气都能从她还在翕动的
逼口上看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挪了挪膝盖,抬起屁股,两条腿分开跨在我腰两侧。

  一只手撑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逼口上。

  那个已经被四根手指撑松了的逼口软塌塌地含着龟头顶端,湿热的嫩肉贴着
马眼。

  绿珠深吸一口气,屁股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逼口的嫩肉,整根鸡巴被一寸一寸吞进去。

  温热、潮湿、又滑又腻的逼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嘴更软,但比嘴更深更
紧。

  我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手指抠进她大腿根的嫩肉里。

  我操。

  这种感觉,跟口交完全不一样。

  绿珠的口交技术确实好,嘴里的舌头会打圈,喉咙能嘬能吸,可逼是逼,嘴
是嘴。

  逼里的肉壁又热又软,一层一层地裹着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每一
寸皮肉。

  龟头捅到深处的时候,能触到一圈韧韧的肉环,那是宫颈口。

  我前世活了三十六年,只找过几次小姐,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人这
么主动地骑在我身上,用逼套着我的鸡巴往下坐。

  绿珠把整根鸡巴吞到底之后,停了一两秒,屁股微微抬起,逼口的嫩肉箍着
鸡巴往上刮,刮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坐下去。

  「嗯--!」

  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然后她就开始动了。

  观音坐莲,上下起伏。她的腰像装了弹簧,每一次抬起来都快,坐下去又重
又深。

  鸡巴被她的逼反复吞吐,抽出时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插进去时逼口的嫩
肉被带得往里陷,拔出来时又被翻出一小截红肉。

  「啊、啊、啊--」

  绿珠嘴里发出有节奏的短促呻吟,每一下都正好对上屁股往下坐的节奏。

  她的奶子跟着上下晃,晃得我眼花,伸手一手一个握住,指头陷进柔软的乳
肉里,大拇指拨弄着硬挺的奶头。

  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半张着喘气,屁股还在不停地上下套弄。逼里的淫水越
插越多,顺着我的鸡巴根往下淌,把两个睾丸都打湿了,皮肉拍击的声音也变成
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后槽牙咬紧了又松开,手指从她奶子上滑到腰上,掐着
她腰侧的软肉往上顶。

  不行,太爽了。

  才过了不到两分钟,小腹里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就开始往上涌。

  鸡巴在逼里胀得更硬,龟头被宫颈口嘬得发麻。

  绿珠感觉到了。她屁股抬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把逼口卡在我龟头冠状沟的
位置,然后一只手伸下去,拇指和食指圈住鸡巴根部,用力一掐。

  那股差一点就要喷出来的射意,被她硬生生按了回去。

  她掐着鸡巴根,拇指在尿道球腺的位置轻轻揉了几下,等那股要射的胀感彻
底散了,才松开手,屁股重新往下坐到底。

  「三爷别急。」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喘,「奴婢帮您慢
慢练。」

  说完她又直起腰,重新开始上下套弄。

  这一次她动得比刚才还快,屁股抬得更高,坐下去更重。逼里的嫩肉像活了
一样,一阵一阵地蠕动着,裹着鸡巴绞。

  我甚至能感觉到逼肉上那些小褶皱在龟头上刮过,每一次都刮得我腰眼发麻。

  「操……」

  我咬住牙,手抓着她的屁股,指头陷进臀肉里。

  绿珠的屁股不大,但肉感很好,又弹又滑,汗水沁出来之后摸上去像抹了层
油。

  她又干了不到两分钟,那种要射的感觉又来了。

  比上一次更猛,鸡巴在逼里跳了两下,龟头胀得发紫。

  绿珠再次停住,同样的手法,掐住根部,揉几下,把那股射意压下去。

  然后接着干。

  就这么反反复复,她骑在我身上干了接近半个时辰。

  我从一开始的能撑两分钟,到后来一次能坚持五分钟才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射
精欲望。

  每一次快要到的时候,绿珠都能准确地在最后一刻停下来,用那只手掐住鸡
巴根,把精液堵回去。

  她的技术确实好。不只是逼会蠕动、腰会扭、屁股会摇,更重要的是她对我
身体反应的掌控,精准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紧绷都能被读懂。

  但半个时辰之后,她也累了。

  她骑在我身上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抬屁股都要喘两口粗气才能再坐
下去。

  汗水从她额头上淌下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再往下淌到奶子上,奶头的尖
端挂着一滴汗珠,颤巍巍地不掉下来。

  她用手撑着我的胸口,腰还在扭,逼还在夹,但力道已经不如刚才了。

  逼口的嫩肉箍着鸡巴抽插的时候,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紧。

  我看着那滴汗从她奶头上滴下来,砸在我肚子上。

  然后又一股射意从小腹炸开。

  这一次绿珠的反应慢了半拍,屁股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我的鸡巴已经在她的
逼里跳了两下。

  她连忙用手去掐根部,但那股射意已经涌到马眼了。

  就是现在。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三爷--!」

  绿珠惊呼了一声,后背砸在床铺上,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把她的腿掰开压向胸口,膝盖顶进她腿弯内侧,把她
整个人折成一个V字形。

  她的逼口暴露在正上方,被四根手指撑松了的洞口还来不及合拢,张着一个
小圆嘴,里面的嫩肉湿淋淋地翻着。

  我握着鸡巴,对准那个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绿珠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后脑勺顶着枕头往上滑。

  我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道开始抽插。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鸡巴每一次
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逼口,然后再整根捅到底。

  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啪直响,床铺也跟着嘎吱嘎吱地摇。睾丸甩在她会阴上,
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皮肉拍击声。

  「三、三爷--慢、慢点--啊--!」

  绿珠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被截成好几截。

  她的逼里一阵一阵地绞紧,淫水被鸡巴捣成白沫糊在逼口周围,每一次抽出
来都带出一小片白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掐着她的腿弯继续往下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肏她,肏死她,肏烂这个又松又会蠕动的骚逼。

  「啊啊啊--!三、爷--!」

  绿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渐渐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逼夹得越来越紧,肉壁像痉挛一样一下一下地抽着,宫颈口嘬着龟头往
下吸。

  我只干了一分多钟,大约两百来下,精液就炸了出来。

  「射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
逼里。

  射得比前三次都多,又浓又稠,灌满了整个阴道,从逼口和鸡巴的缝隙里往
外溢。

  绿珠也到了高潮。她的阴道急剧地收缩,逼肉从四面八方裹紧鸡巴,一下一
下地绞,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呻吟。

  「嗯----」

  我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干净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翻身从她身上滚下
来,仰面躺在床铺上喘气。

  天花板上的木头纹路在烛光里晃,我盯着那些纹路,脑子里一片空白。

  绿珠先动了。她拖着还在发抖的身子坐起来,翻下床,赤着脚蹲到我两腿之
间。

  我的鸡巴已经软了,半耷拉着,上面裹着一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
的。

  她张开嘴,把整根软掉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贴着龟头打圈,把上面沾的精
液和淫水舔干净。

  然后顺着鸡巴往下舔,把睾丸上的白浆也舔掉,最后含着龟头轻轻嘬了一口,
这才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三爷歇着,奴婢去端水。」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打颤,披了件外衣,轻手轻脚地拉开门闩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鸡巴上还残留着她嘴里的温度,睾丸被掏空了,小腹里空落落的,四肢百骸
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酥麻。

  这种感觉,是前世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有过的。

  门又被推开了。绿珠端着一盆温水进来,水面上浮着一块白布。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拧了把毛巾,从我的脸开始擦,脖子、胸口、
肚子,一路往下,最后把我的鸡巴和睾丸也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温水擦过的皮肤清清爽爽的,鸡巴上黏糊糊的精液痕迹全没了。

  她把毛巾丢进水盆里,端起水盆,又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口。

  「三爷早些歇着。」

  门闩落下,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胯下。

  鸡巴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被擦得干干净净。

  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狗叫。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版主:我看了一下,我发完的作品断句划分是没问题的,怎么帮我修改完
之后断句就乱了,一句话到一半就到了下一行)



仅次于役妖驭仙录的重口味神作。要是后续主角能主导,情感上面再加强一些就更好了,期待后续主角会慢慢的建立自己的势力,从而脱离家族,掌控自己的命运。作者大大加油,期待后续的更新。主角像新手一样,绿珠发现了不会告诉周研吗?而且主角和周研过夫妻生活,发现尺度不对(前文提过主角看过二哥的尺度,真的大),不会怀疑么?期待后面发展,是发现后坦诚,接受现实,继续绿毛龟,还是夫妻一起做掉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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